新式内衣的生意火爆程度远远超出了芸娘的想象。
丰川县的这些贵妇千金小姐们,闲着没事净琢磨怎么才能让自己更好看了。
新式内衣的特殊作用一经传出,便迅速破圈,引来了无数夫人的青睐。
不到一上午的时间,五十套内衣全没了。
芸娘呆呆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墙壁,心中依然难以相信。
她知道这些内衣确实有它的不凡之处。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接近一两银子的定价,竟然依旧让贵妇们对那几片破布趋之若鹜。
“芸娘,现在县里疯传的那种内衣还有吗?”
又有两个妇人携手前来玉容斋。
芸娘连忙收拾情绪,微笑着站起来迎接道:
“周夫人、王夫人,真不巧,新式内衣都卖没了。”
那两位夫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其中那名周夫人又问道:
“你那新式内衣明天还有吗?能不能先给我留两份?”
芸娘不由露出苦笑:
“周夫人,真不好意思,明天的也已经被预订完了。
不过明天可能会多进一些货,要不您明天再过来看看?”
两名夫人叹气摇头离开,走之前给芸娘提了个建议:
“芸娘啊,要不你把这些内衣都给提提价,反正又不愁卖。
要不然什么人都来买,我们这些不经常逛街的都买不到!”
“是啊芸娘,要不就再做一些高端的,只卖高价!”
望了离去的两位夫人,芸娘人都傻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竟然有人为了能买到东西,不惜让卖家提价的!
即使赵平已经尽可能地高估了新式内衣在丰川县的风尚,他依旧低估了流行趋势以及富人们对这种内衣的需求。
几乎没过两天,丰川县的贵妇小姐们都以有玉容斋的新式内衣为潮流。
在供求失衡的条件下,是否拥有新式内衣,便成为了一种能力的体现。
芸娘从原本不想做赵平的生意,变成了疯狂催促赵平赶工。
然而再怎么赶工,当前纺织厂的裁缝们一天也只能做出一百来件新式内衣。
不过当前的速度之所以这么慢,完全是因为织娘们还不熟悉特殊的裁布方式以及缝制技巧。
等裁缝们熟悉起来,几乎可以确定赵平的收入将是真正的日进斗金。
不仅如此,丰川县以及周围几个县,甚至定北府的一些夫人们,为了和芸娘套近乎,她们还特意在玉容斋里多买了一些胭脂和首饰。
这个时候,芸娘忽然发现,之前按照赵平的那个说法定价的东西,竟然卖的最多……
芸娘看着那个比同等价值的胭脂多涨了三钱九十五文的胭脂,再次售罄,忍不住喃喃道:真是见鬼了……
此时的云锦衣阁内部,往常热闹纷繁的里衣区,如今变得空空荡荡。
店铺内的掌柜和丫鬟正一脸愁容。
玉容斋和云锦衣阁的销售物品不同。一个是卖高端首饰与胭脂,一个卖高端的里衣兜兜。
但很巧合的是,他们的群体却出奇的重合。
玉容斋的里衣一经面世,云锦衣阁便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县里的贵妇千金们都等待着云锦衣阁内衣上市,然后再一抢而空。
“掌柜的,咱们今天还开业吗?”
云锦衣阁的掌柜老脸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