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看过这些是不是觉得冯轻月没那么特殊了？”

赵明聿不觉得：“我对冯轻月有信心，她就是最特殊的。我深信，她还有秘密没暴露出来。”

嘶，李老都替冯轻月觉得这小子烦人：“人家有丈夫，有孩子，生活美满，你老盯着人家是怎么回事。”

赵明聿炸了：“我是那个盯吗？我是为了科学——”

“别提科学。现在的现象用科学已经解释不清了，我们正在考虑正式把玄学推出来，科学当个分支。”李老说。

赵明聿惊，嘴巴能塞下一颗鸡蛋：“这这这——草率了吧？”

李老：“那你解释解释黑雨，解释解释丧尸，解释解释和动物说话。”

赵明聿语塞。

李老：“有人还提出修仙呢，被按下去了。但如果以后真证明人类可以通过修炼的方式延长寿命习得不一般的本领，那修仙就不是小说里的词汇。”

赵明聿：“...”

他是回来送惊喜的，怎么感觉李老给他的更炸裂？

李老点点搁在沙发扶手上的纸：“所以别只盯着冯轻月。一叶障目，你还在怀疑冯轻月是丧尸王的时候，人家已经有人证明丧尸王确实存在了。”

“什么？”赵明聿尖叫如鸡：“谁？在哪儿？”

“国外。”这次李老没给他纸，而是告诉他几个地方，“这些地方，病毒一爆发，人和丧尸就站到了对立面，跟小说里写的一模一样，人在丧尸潮里夹缝求生。”

李老摇摇头：“他们的丧尸没有恢复神智，活人也没想起拯救，同类相残，彼此消耗。”

说到这里，李老意味深长看他一眼：“所以，当初我们国家决定将丧尸隔离保护，不放弃救治，是正确的。”

“是，是，是正确的。”赵明聿脑瓜子一灵，“所以冯轻月立了不世之功？”

李老：“当初谁也不知道选择是对是错，冯轻月的出现，坚定了领导层的决策之心。现在证明，我们的选择是对的。而她后来发现丧尸可以进食，更是直接避免我们国家陷入其他国家的困境。”

赵明聿不知里头还有这等渊源，嘴一快：“那你们怎么不把冯轻月接到京城供养起来？”

李老无语极了，年轻人，还是不懂。你给的，未必是人家想要的。

“说说这个丧尸王。在那些丧尸没有恢复神智的地域，的确出现丧尸群追随某一个个体丧尸的情况。这些个体丧尸，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异能远比其他丧尸高。这就是最基本的弱者追随强者的现象。这种现象，符合自然规律。”

“那精神异能、空间异能还有其他超能力呢？”赵明聿紧随着问。

李老：“很少，在普通异能中万中无一——”

“可咱们人口基数大呀。”赵明聿不等李老说完就插嘴。

李老：“那你就将工作重点放到激发全民异能上。”

赵明聿懂了：“说来说去，你们就是不想我缠着冯轻月呗。还是为了冯轻月。”

“废话。”李老笑起来，“你这样的我们有很多，冯轻月只有一个，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赵明聿eo了。

李老抬手要撵人，赵明聿：“等下。生育课题的数据没有对我全部开放，我要看。”

李老开始烦了：“等你到我这个级别，什么数据都给你看。”

撵人。

“等等等等，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呀。”赵明聿上前握住李老的手，“我申请，去野外探险，带上冯自轩和舒大宝。”

李老沉吟：“你想让轩轩再去找生骨的红果子那类的神奇植物？”

赵明聿一惊：“你们知道了？嘶，孙成那队伍漏成筛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