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人总有一些相似之处,比如说家庭和睦、夫妻恩爱。
朱家的那几个杰出代表就是典型,包括常遇春等人也都一样。
虽说一个个的也都续弦或者纳妾,但是对糟糠之妻一直都保持着尊重,当家主母的地位也从未动摇。马寻自然也是一个典型,此刻他一脸谄媚,“哎,明天要不要和老四媳妇出去转转?”
观音奴白了一眼马寻,有些耍小性子,“我就知道来北平肯定没好事,我早就猜到了。”
故地重游,观音奴的心情格外复杂。
这里现在叫北平,以前叫大都,她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一段相当美好的孩童、少女时光。
只不过常遇春率兵来了,观音奴就跟着元帝仓惶逃到了开平,然后常遇春又领兵杀到。
马寻瞪眼,夫纲顿时大振,“怎么?让你随我出行,这还有错了?让你陪着燕王妃出去施粥、招抚民心,这有错?”
“没错!”观音奴娇声说道,“我闺女可是郡主,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再立功,以后给麟儿也挣个爵位提到这个,观音奴两眼放光,“夫君,牛痘的功劳只能让给鱼儿。要是疟疾被你治好了,是该轮到信儿了吧?”
马寻顿时哭笑不得、压力山大,“想什么呢?”
观音奴抓着马寻的骼膊,眼睛里直冒光,“说起来陛下也是够小气,船队下西洋赚了很多银钱,你在东瀛找到了银山,这可都没赏啊!”
这话好象是点醒了马寻,我的功劳被贪了?
虽说优生优育、救死扶伤,或者是简单的科普一些医学知识,这都是以马秀英的名义来做。但是找到银山以及开海的一些功劳,这都是马寻做的,全天下也都知道这个徐国公在荒僻的东瀛找到了银山。
现在京城百姓每年的保留项目就是看到船队回京,押运着一箱箱白银入京。
白银越来越多、箱子越来越多,现在都升级到直接打开箱子、将白银摞起来让百姓看看!
“是啊!”马寻急了,“现在提起银山,就想着邓大哥坐镇,想着吴祯、朱寿这些人,他廖永忠还因此复爵,就我没得实际好处!”
确实如此啊,廖永忠作为执行马寻寻银山任务的当事人,他算是“一战成名’,所以咸鱼翻身以戴罪之身复爵了。
僭用龙凤之物都可以免死、现在依然是有滋有味的当着侯爵,这多划算。
损失呢?
代价就是当初廖权那小子抬着一些礼物跑去徐国公府,还不算是特别名贵、不过确实有心准备了。得到的是马祖佑的喜爱,收礼的主体好象都有些跑偏了。
观音奴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她觉得闺女都能捞个郡主的爵位,那儿子也可以啊。
先嫡后庶,马寻的功劳足够多、足够大,信儿之后,可不就是麟儿了么!
“您也该提了啊!”观音奴就说道,“朝廷可有不少兄弟都封爵的,咱家就一个国公。信儿和麟儿都捞一个伯爵,也不是不可以!”
虽说以马祖信和马祖麟的出身,以后捞个世袭的二三品官职没问题。
只是官职和爵位,那就是两码事了。
马寻哭笑不得,“我的功劳和名声就不要了?全都给其他人,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都给他们是应该的?”
马王爷遍访天下名医、尝百草,弘义禅师智斗贪官恶霸、襄助弱小。
马寻没少帮他的亲爹和师父编故事,现在传的有鼻子有眼了。
马祖佑的爵位没什么可说的,出身就足够了。
但是马毓捞着一个有名无实的郡主爵位了,现在该轮到马祖信和马祖麟了?
“反正你也没什么可封可赏的,还不如都给儿子们。”观音奴抛着媚眼、蹭着马寻的骼膊,“夫君,为子女考虑是父母该做的事。”
马寻咳嗽一声,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天黑一点再说,夜里不吹灯可好?”
观音奴立刻羞恼的甩开马寻的骼膊,从第一次见到马寻的时候,就对他印象深刻。
这么些年了,也知道这人表面看着正经。
可是私下里轻浮的厉害,哪里是天下第一神医、有口皆碑的忠孝楷模的样子!